他挑了挑眉接起:“喂,哪位?”
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聲音,開門見山直接擺明了身份:“無三省在我們手裡,想要他活命,明天日落前帶原版《太平清淨經》來二帝陵換,少囉嗦別玩花樣,敢報警我們直接撕票。”
吳思正愣了兩秒,反而笑了:“不好意思啊,《太平清淨經》我沒有,你們綁錯人了,他跟我不熟,你們看著處理吧。”
說完直接掛了電話,順手就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後排的張海洋聽見內容,皺著眉問:“怎麼了?無三省被綁了?”
吳思正擺擺手,一臉淡定:“綁就綁唄,多大點事,這些年他跟老二竄上竄下的,惹什麼爛攤子自己收拾去,我才懶得管。再說那什麼《太平清淨經》,別說原版了,翻印版我都沒有,拿什麼去換。”
真沒有?張海洋瞟了他一眼,沒拆穿:“可那總歸是你親弟弟。”
“親弟弟怎麼了,他多大的人了,自己闖的禍自己擦屁股。”吳思正說著,手下還是動了動,轉了條資訊給謝雨臣。
這邊二帝陵這邊,聽著電話裡的忙音,銀髮男人的臉黑得快滴出墨了,謝連環躺在地上,整個人都麻了,心裡又罵了吳思正一萬遍,心說大哥你這也太絕情了吧,好歹我給你當了這麼多年弟弟,就算只是名義上的,你連句場面話都不肯說?
關鍵這事,貌似還是您老人家引起的哇,他謝連環那就是無妄之災啊!
銀髮男人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謝連環,語氣陰惻惻的:“行,你們吳家兄弟一個兩個都這麼硬氣,那我就只能先割你一隻耳朵給他們寄過去,看看他們還硬不硬氣。”
“等等等等等,”
四姑娘山,謝雨臣正坐在山頂的石頭上看風景。
無邪則是坐在他旁邊看廣西那邊傳過來的照片,一面看,還在一面發表評價:“胖子笑的太賤了,他旁邊的雲彩就跟被綁票了一樣。”
“小哥還是不笑啊,你說他有沒有恢復點記憶啊。”
“哎?”他突然提高了嗓門,“黑瞎子怎麼跑過去了,這還有他啥事?”那邊隊伍擺明了武力值超標了吧?!
“他回來了?”謝雨臣挑了挑眉,從無邪手裡把照片抽了過去,照片上,黑瞎子齜著一口白牙,站在湖邊,就著山就著水,比了個耶,看著真是……欠揍極了。
他摸出手機,可能是因為在山頂的關係吧,訊號不算好,一格訊號若有若無的。不過他有格外配備衛星電話,邊上還有人守著,倒也沒太大關係。
正想著,一條資訊就進來了。
“無三省去哪裡了?”
去哪裡了?謝雨臣回憶了一下,翻了翻下面人給他的資訊,“吳家。”
小圓圈轉啊轉了幾分鐘,資訊過去了,隨即又是一條:“無邪他三叔去哪裡了?”
謝雨臣偏了偏頭,無邪正捧著照片傻樂呢,就連他在看資訊回信息都沒有分走他半分注意力:“不知道。”
這回的小圓圈轉的格外慢。
等到了天邊最後一縷霞光散去,謝雨臣低頭就看見:
“有人說,無三省在他手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