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黑瞎子半趴在橋下的燈柱上,笑嘻嘻的,“不早說了嗎?這面鏡子可以看到張家古樓。”
張海蝦:“……”
他有一種被忽悠了,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感覺,只能嚥了咽口水,眉頭微皺。
一扭頭,就瞪向張日山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:“幻術?參見人心?”
張日山不緊不慢,目光淡然,像是在逗弄一隻抓不到尾巴的貓:“我說了,‘可能’。知道‘可能’是什麼意思嗎?”
張海蝦:“……”
突然,吳思正的聲音打破了僵局:“張家古樓裡有人。”
“哪哪哪?”黑瞎子三步並做兩步,竄了過來,硬是擠到了張海洋和吳思正中間,探頭探腦:“我看看哦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突然感覺不對勁,怎麼身邊的人在跑,腳下也開始發顫——地面像活了一樣,傳來細微的震動。
只聽張日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無奈:“都說了,二百到四百。”
出了問題都是活該的。
謝連環因為感冒終於喜提解綁,主要還是那位手下給他擦鼻涕,擦煩了。本來餵飯喂水,看著上廁所就已經很考驗人心了好嗎?
你以為你是個四五個月的小BABY嗎?人家就是放個屁,你都得誇,放的好,腸道通順不脹氣。
至於你,“無三省”,四五十了好不?就是個老菜幫子!
其實剛剛四十的謝連環,因為常年下墓,四處奔波,吃不太好,睡不太好,略顯滄桑。他拒絕對方的嫌棄,但他不敢說。只能默默的吃藥,擦鼻涕,吃泡麵,喝水。
感謝這位感冒了的銀髮大佬,他終於喝上了熱水,就是不太理解為什麼他要一份,一份的吃感冒藥,連吃九次,這是啥特殊的治療感冒的方法嗎?
謝連環又吸了吸鼻子,一口悶掉杯裡剩下的熱水,才啞著嗓子問:“我大哥二哥到底誰來?聯絡上了嗎?”
手下蹲在旁邊收拾泡麵盒子,聞言愣了愣,剛要說話,就感覺腳底下猛地一顛,石墩上坐著的銀髮男人直接一個趔趄,差點摔到地上。
“什麼情況?地震了?”謝連環撐著樹幹想坐起來,剛撐到一半就頭暈,又哐當一下倒回去,忍不住罵了句娘。
銀髮男人穩住身形,抹了把鼻子,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聲音還是啞的:“還不如地震呢,應該是哪條地龍翻了個身。”
謝連環“啊”了一聲,稍稍有點懵,地龍翻身不就是地震嗎?
“打電話回去問問,是哪家的?怎麼的,這麼急著給我上供?”
目前還沒有取出名字的手下拿著手機略有些遲疑,“大人,上回,皓司長就說,咱內部得團結,要您收斂一些脾氣。”
“我沒收斂嗎?這話說的,怎麼反倒像是我在無理取鬧似的?”
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他:“可是,您要怎麼解釋您出現在這兒?按理說,這會子您應該在長白山才對。”
銀髮男人一時語塞,頓了一下才接話:“……這個問題麼,先放一邊。對了,他老吳家的人呢?到哪兒了?要是再不來,我可就真撕票了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