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顧山河從迴廊那頭快步走來。
經過一年的鍛鍊，如今的顧山河身形挺拔，面容堅毅，舉手投足之間帶著明勁巔峰武者特有的沉穩和銳氣。
他走到演武場邊緣站定，拱手一禮，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急切：“家主，昨夜常沙城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顧淵抬眼瞥了他一眼，心裡暗暗點頭。
一年前顧山河還只是個剛剛踏入明勁中期的少年，如今已經穩穩站在了明勁巔峰的門檻上，只差半步就能邁入暗勁。
這份進境速度，已經不比顧兇虎三人慢了。
顧淵不以為意地問了一句：“出什麼事了，讓你這麼急匆匆地趕來？”
顧山河恭敬道：“家主，昨夜常沙城火車站來了一輛鬼車，車廂裡無一活人，全都是屍體，而且死相極為詭異。
現在張啟山已經帶兵圍住了整個火車站，任何人不許進也不許出。”
顧淵聞言眉頭一挑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火車站？
鬼車？！
滿車死狀詭異的屍體？
這些關鍵詞串在一起，他很快就明白，老九門的劇情，要正式開始了。
他沉默了兩息，面上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：“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？那是張啟山的事，咱們用不著瞎摻和。”
顧山河拱手道：“是，家主，不過還有一件事，最近常沙城內的東瀛人越來越多了，到處打探訊息，有些還混進了城裡的商號和茶館，行為鬼祟，咱們是不是早做準備？”
顧淵冷笑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冷意：“東瀛人？那幫狗畜生就是自尋死路。
傳我的話下去，以後平事齋的規矩改一條，但凡殺的是東瀛人，分文不取。”
顧山河精神一振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是，家主！”
顧淵又問了一句：“你虎哥他們回來了沒有？”
顧山河搖了搖頭，如實答道：“虎哥、熊哥兩人外出半年了，一個說去倒鬥，一個說接了僱傭，到現在還沒回來。
山哥也去了北平，說想在那邊開一間平事齋分號，前陣子託人帶了信回來，說北平那邊局勢複雜，但鋪子已經盤下來了。”
顧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：“這三個傢伙，一年裡大半時間都不在常沙城待著，一個個跑得沒影。”
他擺了擺手，“行了，你去忙吧。”
顧山河拱手一禮：“是，家主！”
說完轉身快步離去，腳步聲在迴廊裡漸漸遠去。
顧淵獨自站在演武場上，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直。
他抬頭望了一眼東邊越來越亮的天空，眯了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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