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不得你們，那才是真本事，一個能打幾十個，我這樣的要是真遇到危險，那就是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顧淵笑了笑，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，深深地看了齊鐵嘴一眼，語氣意味深長：“普通人？我看不見得吧，八爺。”
齊鐵嘴被這一眼看得心裡直打鼓，後背莫名竄起一層薄汗。
他總覺得顧淵那雙眼珠子後面藏著什麼東西，好像能把他從裡到外看得透透的。
他強笑了一聲，臉上的表情越發僵硬：“四爺您真會開玩笑……我、我就是個算命的……”
顧淵沒有再往下說，只是微微搖頭，把目光從他臉上收了回來。
別人看不出來，他還能看不出來嗎？
齊鐵嘴這個人，在九門裡一向以算卦靈驗、膽小怕事著稱，平日裡見誰都點頭哈腰，遇到事情能躲就躲。
可實際上，這齊鐵嘴可不是大家印象中的普通人，這傢伙身手好著呢。
論身手，除了自己之外，這傢伙在九門中絕對能排前三。
第一肯定是黑背老六，這個沒什麼爭議。第二是張啟山還是齊鐵嘴，顧淵暫時分不太清，畢竟張啟山的身手在書版和劇版裡差別不小。
但無論如何，齊鐵嘴的身手絕對不在這些人之下，甚至更強也不一定。
當然了，他自己肯定不在這排名之內。
九門中人，誰都不知道齊鐵嘴還藏著這一手。
這傢伙隱藏得是真深，平日裡那副膽小怕事、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，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。
但顧淵也知道齊鐵嘴為何從未出手過，這一切還都是因為齊家祖訓。
除非到了命運一線的生死關頭，否則齊家子弟不得輕易展露身手，這條祖訓束縛了齊鐵嘴大半輩子，也讓他成了九門裡最被人低估的一個。
齊鐵嘴被顧淵那一眼看得心裡直發毛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在腦子裡打轉。
這位神秘莫測的四爺，該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？
不可能啊，他這身功夫藏了幾十年，連張啟山都沒看出來過，顧淵才見過他幾面？
他趕緊又補了一句，強笑著擺了擺手：“四爺您真會開玩笑，我老八就是個普通人，普通人……”
這時，張啟山從列車前面轉過身來，邁步走到顧淵面前，面色比一年前在九門大會上時沉凝了不少，眉宇間帶著一股常年操持軍務的疲憊，但腰桿依然挺得筆直。
他朝顧淵拱手一禮，語氣鄭重：“四爺，這一年來你一直深居簡出，尋常事我也不敢打擾你。
但這次的事情不一樣，只能請你出山一探究竟。”
顧淵雙手插在袖子裡，慢悠悠地打量了他兩眼，點了點頭：“說吧，找我想做什麼。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