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側身朝那列火車示意了一下,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:“方才我和老八已經探查過車廂內那些死者。
這些人全都是剛死沒多久,而且無一例外死相詭異——像是中毒,卻又不太一樣。”
說到這,張啟山話音頓了頓,目光更加深沉,“而且這些人全都是東瀛人,這一年來局勢越發嚴峻,東瀛人亡我之心不死,這很可能是他們故意佈下的殺局,意圖在常沙城內製造恐慌。”
顧淵聽完,冷笑了一聲,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:“那群畜生就是欠收拾,這一年來我平事齋受僱,殺的東瀛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,常沙城裡的東瀛人恨我恨得牙癢癢,可他們又能怎樣?”
他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加掩飾的銳利,“不過這常沙城的佈防官是你張啟山,東瀛人有什麼陰謀,本就是你這個佈防官該管的事,怎麼,你這是想拿我當壯丁?”
此話一齣,站臺上的氣氛瞬間的凝重起來。
張日山站在顧淵身後半步遠的位置,低著頭不敢說話,可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。
若是別人敢這麼跟佛爺說話,他早就拔槍呵斥了。
可對面是顧淵,顧家的家主,平事齋的主人,九門的四爺。
這一年來顧家發展壯大,他跟顧兇虎幾人也交過手,一開始還不服氣,結果被顧兇虎三拳打得差點見了太奶。
後來連顧山河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都能把他壓著打。
顧家人個個都是妖孽,眼前這位四爺更是妖孽中的妖孽,他哪裡敢出聲?
雖然佛爺是他最尊敬的人,但挨人四爺兩句罵又不掉塊肉,罵兩句就罵兩句,又沒什麼損失。
張啟山的嘴角幾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看著顧淵那張帶著鄙夷和挑釁的臉,心裡頭一股火直往上冒,可偏偏發作不得。
打?
他確實打不過。
罵?
顧淵那張嘴比他還利索。
他沉默了兩息,最終還是把火氣壓了下去,面色恢復了平靜,只是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:“四爺,我是個軍人,我得顧全大局,咱們還是先說說這列車的事吧。”
顧淵不屑地笑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。
顧全大局?
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四個字。
多少人打著顧全大局的旗號,幹著蠅營狗苟的勾當。
不過他也懶得再跟張啟山斗嘴,方才那幾句擠兌也就是過過嘴癮,他今兒來這火車站,本來就不是為了跟張啟山吵架的。
有些事不能說他太多,現如今的時局,說太多了,直接就會被無上大神封殺。
顧淵搖了搖頭,收回目光,語氣裡恢復了之前的隨意:“說吧,你喊我來,具體想讓我做什麼。”
張啟山轉過身來,朝那列火車方向抬了抬下巴,面色沉凝:“方才我派人探查完整輛列車,發現一個古怪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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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置位的艙駛駕頭車是就室墓主而,室耳是廂車他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