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側，傑尼正活動著腕關節，一臉憨厚地看著他們。
另一側，安妮爾指尖繞著那支暗紫色的操偶師記憶體，紅唇似笑非笑。
在他們身後，是密密麻麻、身著白制服的財團X員工，一個個面帶職業微笑。
“各位，歡迎光臨！”白成溫和地開口。
朗姆洛的心，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“你們在找這個？”
白成從西裝內袋裡，慢悠悠抽出一張和他們手裡一模一樣的影片截圖，晃了晃。
他笑著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。
“真是難為你們了。
有件事，臥底大概沒好意思告訴你們。
永恆記憶體，那是我哥的東西，獨此一份，從不外賣，更不可能量產。”
“你們今晚找到天亮，也找不著的。”
中計了！
朗姆洛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他猛地按向耳麥，嘶吼：“皮爾斯先生！這裡有問題.....”
耳麥裡，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聲。
他又瘋狂地掏出備用通訊器、衛星電話，甚至手腕上那塊神盾局特製的應急終端，一個接一個地除錯、呼叫。
沒有訊號。
所有的通訊手段，全部石沉大海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，徹底掐斷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朗姆洛臉色慘白，失聲喃喃，“這片海域是美利堅軍方的管控海域，我用的是神盾局的加密通訊。
地外上飄著十幾顆軍用衛星！只要衛星還在，我就不可能沒有訊號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這位先生。”
傑尼終於忍不住了，他撓了撓光頭，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看著朗姆洛，憨厚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跟這世界上的大多數人一樣，到現在都沒搞明白，到底什麼叫蓋亞記憶體。”
“你以為天上飄著幾顆鐵疙瘩，就萬事大吉了？”
他打了個響指。
“來，讓這位先生長長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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