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呀，你又沒跟我說。”
車子拐過最後一道彎，主樓門口那兩盞燈亮著，把整片前院照得暖融融的。
溫照野把車停穩，熄火。
車裡的燈還沒亮起來，駕駛座那邊的人已經側過身來。
下一秒，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，他的唇貼了上來。
沈暱煙仰頭承受著這個吻，抬手推他肩膀，指尖抵著他的襯衫，虛虛地使不上力。
被他吻得呼吸發緊，她偏頭躲了一下。
溫照野沒有立刻追過去，而是退開半寸，在黑暗裡看著她。
“溼車還是回家？”
沈暱煙咬住下唇，臉頰從耳根開始燒起來。
他出差半個月，中間只打過兩通電話，影片也短，每次都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他那邊就被專案會議叫走了。
她知道他忍了半個月，從剛才那一下吻的力道里就能感覺到。
她明天下午還有排練，今晚要是依了他再車裡，明天腰肯定廢。
她咬了一下嘴唇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回家。”
溫照野在黑暗裡低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落在她耳邊的時候帶著一點啞意。
卡宴駛入地下車庫，輪胎碾過減速帶時車身輕輕晃了一下，停穩在主樓入口旁邊那排車位裡。
沈暱煙解開安全帶正要推車門，駕駛座那邊的人已經先一步下去了。
她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副駕車門就被從外面拉開，溫照野站在門邊，彎下腰來，一隻手撐在門框上，另一隻手直接穿過她的膝彎。
沈暱煙被他整個抱出座位，腳還沒沾地，人就被帶著往前走了幾步，後背抵上了地下車庫那根承重柱。
冰涼的混凝土隔著演出服的薄紗貼上來，她輕輕縮了一下肩膀。
溫照野的掌心從她腰側滑下去，順著裙襬的縫隙往裡探。
沈暱煙整個人繃了一下，抬手去按他的腕。
“你瘋了！這是車庫！”
溫照野低頭湊近她耳廓，“在這來一次。”
沈暱煙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行……家裡又不是沒床，你幹嘛非要在這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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