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”
“蘇五，你的活兒沒變——燒。”
“好嘞。”蘇五的聲音裡帶著興奮，手掌已經燃起了赤紅色的火焰。
蘇長生把靈果核扔進垃圾堆，擦了擦手。
“蘇一。”
“嗯？”剛回來的蘇一正在活動筋骨。
“你四門魔功圓滿，太一仙門的弟子見了你會很害怕。去主艦上殺人，越恐怖越好。”
蘇一齜牙一笑：“這活兒我喜歡。”
蘇長生站起來走到水鏡前，十六個光點分佈在艦隊周圍，精確到每個人的站位都經過計算——補位、火力覆蓋、退路封鎖，沒有一個多餘的位置。
韓淵的半炷香倒計時還剩三分之二。
蘇長生的命令只有兩個字。
“開飯。”
十六道流光同時射出，無聲無息地撲向五艘戰爭樓船。
蘇三衝在最前面，四米高的身軀裹著暗金色光澤，雙手舉起那把比他人還大的巨錘，從主艦正下方垂直向上，一錘砸在船底龍骨上。
轟——
主艦劇烈搖晃，玄武罩防禦光幕從撞擊點開始龜裂。韓淵腳下一個趔趄，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敵襲！”
他還沒喊完第二個字，蘇二已經出現在主艦右舷，“雷獄”出鞘。
紫色雷光裹著刀鋒切入船舷裝甲，一路往下拖出二十丈長的切口。鋼鐵和符文在刀鋒下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。
韓淵暴喝一聲，掌心凝聚黑色旋渦拍向蘇二。
蘇二側身讓過，沒接這一掌——不是接不住，是還沒到收割的時候。
第一刀的目的不是殺人。
是開門。
二十丈長的切口在船體上裂開，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陣法管道和靈能傳輸線路。蘇四的身影從切口鑽了進去，兩柄短刺在管道中穿梭，每一刺都精準切斷一條陣法節點。
主艦與左側副艦之間的聯動光鏈突然斷裂。
緊接著右側也斷了。
五艘船的聯合防禦陣法在三息之內被拆成五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