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專心發展你的公司，不用再擔心來自大洋彼岸的暗箭。而且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。
“我可以用洛克菲勒家族在的影響力，幫你遊說國會，放鬆對清陽科技的技術封鎖。”
這個條件，確實很有誘惑力。
陳陽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威廉先生，你的提議很有誠意。但我也有一個附加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那些證據，我不會公開，但也不會銷燬。它們將由一個獨立的第三方保管。”
“如果洛克菲勒家族遵守承諾，這些證據永遠不會見光。但如果你們出爾反爾，或者在撤離過程中耍什麼花招，這些證據就會出現在《紐約時報》的頭版上。”
威廉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，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他盯著陳陽看了好幾秒鐘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：“成交。”
兩人在和平飯店頂樓的露臺上，在夜風和燈光的見證下，握住了彼此的手。
這一刻，一場持續了數月之久的商戰，終於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鬆開手之後，威廉端起酒杯，向陳陽示意了一下：“陳先生，雖然我們是敵人，但我不得不承認——你是我這輩子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陳陽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，和威廉輕輕碰了一下。
兩隻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，在夜空中迴盪開來，像是一個時代的落幕，也像是一個新時代的序曲。
兩人各自喝完了杯中的酒，然後轉身走向電梯。電梯門緩緩合上，將外灘的夜景隔絕在了門外。
當他們走出和平飯店大門的時候，等在門口的秦東快步迎了上來，低聲對陳陽說道：“老闆，一切都結束了？”
陳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燈火輝煌的歷史建築，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：“結束了。”
他拉開車門，坐進了車裡。車子緩緩駛離了外灘，融入了夜色中的車流。
在他身後，和平飯店依然矗立在黃浦江畔，像一位沉默的老人，見證著這座城市一個又一個傳奇的誕生與落幕。
而今晚，它又多了一個可以銘記的故事。
……
商場上的硝煙終於散去，陳陽難得地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。
清晨六點半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，陳陽睜開眼，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臂正搭在他的胸口。
葉清雅還在熟睡，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，嘴角帶著一絲恬淡的笑意。
他輕輕地拿開她的手臂，正準備起床，臥室的門忽然被砰的一聲推開了。
“爸爸！爸爸！今天去迪士尼對不對！你說過的！”
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像一陣旋風一樣衝了進來，直接撲到了床上，騎在陳陽的身上，小手拍打著他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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