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司長反應過來說道:“閣……閣下到底是誰?怎麼會有宗師實力?”
他的聲音變了調,跟剛才命令手下時的平穩完全不一樣。
他兩隻手垂在身側,手指微微發顫,腳底像被釘在了地面上,想往後退又退不動。
馬奎聽到王司長的話後,徹底慌了起來。
他透過跟米國合作的這些年太清楚一位宗師的影響力和實力了。
宗師如龍,摘花飛葉皆可傷人。
在這熱武器橫行的時代,宗師也能一定程度上左右一場戰爭的走向。
因為尋常武器已經對宗師構不成威脅,除非動用大規模武器,否則一位宗師強者可在一個千人堆中來去自如。
他想起三年前在米國見過的那位歐飛集團供奉,那個人一巴掌把一輛裝甲車拍扁的樣子,他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那天晚上回來之後他做了好幾天的噩夢,夢裡那輛裝甲車就像紙糊的一樣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,比那位供奉還要年輕,可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他膝蓋發軟。
臺上的其中一個外國人見馬奎和王司長已經徹底慌神,出聲提醒道:“王司長,馬奎慌張不能解決問題,即便他是宗師在這種密閉環境下面對你們的火力覆蓋也可能隕落的。否則今天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!”
說話的這個人是馬克,那個金髮高個子的外國人。
他的語氣比馬奎和王司長都要冷靜,兩隻手已經從口袋裡抽了出來,肩膀微微後張,像是隨時準備動手。
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朝旁邊的光頭遞了一個眼神,光頭心領神會地往側面挪了半步。
馬奎聽後緩過神來對著王司長說道:“馬克說得對,王司長快讓你手下開槍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,但還在努力撐著,兩隻手攥著褲縫。
王司長聽後沒有立刻下令。
他盯著林宸看了好幾秒,腦子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。
上過戰場,又有宗師實力,大夏這幾年只有一人。
這個人就是即將封王的那位。
他嚥了一口唾沫,試探性地開口問道:“如果我現在放棄抵抗,閣下可否留我性命?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腰彎下去了一點,像是在給自己留一條後路。
馬奎聽到王司長想放棄抵抗出聲吼道:“別猶豫了,他不會放過我們。”
王司長沒有理會馬奎,繼續死死地盯著林宸。
他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,嘴唇抿成一條線,等著林宸的回答。
林宸反問道:“你覺得有可能嗎?當初在你決定選擇這一條路時就應該想到遲早會有這麼一天。”
王司長聽後徹底死心,說道:“既然閣下不給在下生路,那麼在下只能自己給自己爭取一條生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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