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丫現在還小,不會走,躺在小竹床上呼呼大睡。
張家不大而又破舊的小院裡,滿是生活的氣息。
就在張建國感慨這才是生活的時候,他們家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馬達聲。
他抬頭看去,就看到一輛白色的富康小轎車,停在了門口。
他有些好奇,因為他認識的會開車的人,除了金志龍再沒別人。
可是金志龍開的是方頭奔啊,這是富康。
就在張建國有些納悶,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。
那輛富康的後車門開啟,從裡頭走出一個身長腳長,瘦瘦高高的男人。
男人因為四肢過長,看起來有些不協調,就像是螳螂一樣。
男人站在門口,先是以一種十分嫌棄的眼神左右打量了一番,捂住了鼻子。
然後站在張家門口,並沒有進門,捂著鼻子,悶聲悶氣地喊道:“張建國在家嗎?出來!”
誰啊?張家幾人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覷。
“建國,你認識這人嗎?他找你啥事?”劉秀英雖然是農村婦女,卻不傻。
從那人的肢體動作中,她已經看出來對方對臨海村,對張家的嫌棄,因此問話時候語氣也不太好。
張建國搖了搖頭:“不認識,娘您別管了,我去看看咋回事。”
他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,那人立刻後退幾步,像是怕他貼上來似的。
“你誰啊?找我啥事?”不是張建國不懂禮貌,只是對方明擺著看不上他們家,他也沒必要客氣。
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你就是張建國?”
“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,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,我是縣裡新開的金玉滿堂大酒樓的老闆,尹志剛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等待張建國驚訝,或者恭維幾句。
然而,張建國無動於衷。
於是,他只能不悅地繼續說道:“前段時間福昌大酒樓,招待縣領導和外賓的蘇眉魚,是不是你賣給他們的?”
張建國以為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,心中只道可笑。
老子的魚,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,輪得到你管嗎?
他剛想懟過去,那人卻道:“我知道你手裡有一批花膠,品質不錯。”
“我可以出比金志龍更高的價錢,三倍怎麼樣?這批花膠你賣給我。以後有了別的好貨,也優先賣給我。”
“我可以跟你簽收購合約,以後你的俏貨,我都以市場價三倍購買。但是,你必須保證,以後不再跟金志龍有任何合作!”
張建國這才知道對方來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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