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談妥,幾人又開始吃喝。
雖然已經初夏,但夜裡還是有些涼意,飯桌上的飯菜已經有些涼了。
劉秀英帶著幾個前兒媳,重新熱了一遍飯菜端了上來。
桌上幾人,雖然一開始不知道張建國跟宋雅琴幾人的關係,但也不傻。
進了張家門,看到大丫和二丫管不同的女人叫娘,卻都管張建國叫著爹。
又見到張建國抱著三丫,也說什麼爹親一個之類的話,就都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這會看到宋雅琴三人,忙忙碌碌,金志龍忍不住感慨:
“要我說,別看咱們幾個比建國多那麼一點小錢,可要論日子過得舒坦,還得是建國啊!”
“別人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。”
“人家建國,那可是老婆老婆老婆,孩子熱炕頭,誰能跟他比?”
葉總擠眉弄眼說完,又一把攬住張建國的肩膀,醉醺醺說道:“建國啊,我可還沒結婚……”
“那啥,你來傳授我一點經驗,怎麼才能擁有你這樣的日子。”
雖說他在的階層,也有不少人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。
可是那終歸是外面的彩旗。
人家張建國這可是家裡三杆紅旗迎風飄,羨煞旁人!
張建國也有點醉了,聞言嘿嘿一笑,先說自己也不是有意搞成這樣的。
“說起來,都是我年輕時候犯的錯……我年輕的時候,吃著碗裡看著鍋裡……”
他當即就把自己怎麼跟宋雅琴結的婚,又怎麼救了到他們村做知青的顧漫漫,兩人暗生情愫。
再到後來自己跟顧漫漫成了怨偶,離婚後又看上了柳曉月的事,都說了一遍。
說完後,他長嘆一口氣:“我們農村人不比城裡,她們三個跟我離婚之後沒地方去,孃家也回不去,就只能留在我們家了。”
金志龍斜眼看著他笑:“這話說的,就跟她們三個有地方去,你就真能放手一樣。”
都是男人,誰還不知道彼此心裡頭的那點心思?
張建國笑了: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金哥也。”
其他幾人見他如此坦誠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他們都已經醉了,說話也沒了顧忌。
那說話聲在夜裡的小院裡,顯得格外的清晰。
廚房裡三個女人聽到了,面面相覷。
柳曉月率先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張建國真不要臉,這種話也說得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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