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齊從菡這話,白衣楚劍秋不由一呆。
這種事情,正是他所擔心的。
樊蕾和那些荊岷劍派的弟子,身心受創太嚴重。
一旦她們覺得大仇得報,心中再無牽掛後,很有可能,便會選擇結束自己的性命。
“齊姑娘,我不是讓你看住樊宗主麼?你怎麼還讓她幹出這種事情來?”
白衣楚劍秋不由一陣無奈。
以齊從菡的實力,她要想阻止樊蕾自殺,這是很容易的。
“我是看住了宗主,可是,我勸她,她都不肯聽。”
齊從菡抽了抽鼻子,一臉難過地說道,“我沒有辦法,只好封禁住了她和那些師姐妹們的修為,趕緊來找楚大哥,想讓你想想辦法,怎麼勸勸她們!”
“齊姑娘,你是說,樊宗主她們,現在還活著?”
白衣楚劍秋聞言,連忙問道。
“嗯嗯,好在我及時制止了她們,否則,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!”
齊從菡連忙點了點頭說道。
聽到這話,白衣楚劍秋不由鬆了口氣。
這丫頭,雖然有點迷糊,但也還沒有傻到家。
只要樊蕾她們還活著,那就好辦。
“齊姑娘,你帶我過去吧,我去勸勸她們!”
白衣楚劍秋看著齊從菡說道。
“好的!”
齊從菡連忙說道。
在齊從菡的帶領下,白衣楚劍秋來到了樊蕾和一眾荊岷劍派的弟子面前。
“樊宗主,你們何苦如此?”
白衣楚劍秋看了她們一眼,不由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公子,我們大仇得報,心願已了,對人間再無牽掛。自我了結,這是我們最好的解脫。還請公子成全我們!至於公子的大恩,我們唯有來生再報了!”
樊蕾微笑著說道。
荊岷劍派,落到如今這般田地,和覆滅也相差不遠。
荊岷劍派數千萬年的傳承,結果卻毀於己手,樊蕾自覺無顏面對荊岷劍派的列代祖師。
再加上,她遭到刀疤臉段蘆那般凌虐,身心遭到嚴重無比的創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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