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孟超】：哈哈哈哈！孫強，我聽分局的兄弟說，你剛才在街上被一個撿半塊燒餅的要飯青年逼退了半步？你這鐵塔白長了啊！丟人丟到家了！
【孫強】：滾蛋！老子那是依法處置！大街上能隨便動手嗎？我要是動真格的，能讓他跑了？！
【陳國棟】：都別鬧了。
刑偵支隊長陳國棟一開口，群裡的調侃就壓住了。
【陳國棟】：孫強是沒動真格，可能一招脫開他的擒拿，說明這青年身手極強，反應極穩。
【陳國棟】：下次再碰上這個人，保持距離，先觀察，別貿然動手。
李默沒摻和他們鬥嘴。
他調出便利店的監控，截了青年一張模糊的側臉，單獨存進一個加密檔案夾。
時間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：這個青年沒有進入那兩起命案的案發時間段，跟死者也沒有任何社會交集。
人先擱在案子外面。
他重新點開手機螢幕。
監控畫面定格在那條又暗又窄的巷口。
青年的身影已經沒了。
當天傍晚，城郊又出了一具屍體。
河西分局，臨時會議室。
白熾燈照著橢圓形的會議桌。
陳鋒把一份剛送到的檔案拍在桌面上，臉色不好看。
“第三名死者的身份查清了。”
“周啟明，男，二十八歲。”
他翻開卷宗。
“網路推手。一年前，他在網上公開過一名女大學生的隱私。”
“不光如此，他還惡意剪輯了大量音訊和影片，在各大論壇瘋傳。”
“那姑娘長期被網暴，現實裡也被騷擾，最後精神崩了，現在還住在精神病院。”
有人把筆帽擰斷了，碎片掉在桌上。
陳鋒點開大螢幕，放出現場照片。
“周啟明被發現時，躺在城郊一間廢棄小學的教室裡。”
照片上，一具男屍倒在滿是灰的地面上。
手邊，用紅色顏料留下了一串數字編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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