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。”
白板上落下三個名字。
趙輝。王倩。周啟明。
“不是隨機挑的。”
聲音不高，把底下的竊竊私語一下壓住了。
“兇手在找一種特定的人。”
他轉過身。
“法律沒有處理、輿論沒有忘記的人。”
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。
筆尖在三個名字下面分別劃出箭頭。
“第一起，趙輝在密閉車裡缺氧而死。”
他指著白板。
“對應他三年前，把朋友悶死在車裡。”
筆尖往右挪。
“第二起，王倩四肢被切斷，縫上玩偶肢體。”
“對應她折斷流浪動物的四肢。”
最後，筆尖重重停在第三個名字下面。
“第三起，周啟明。”
“他用網路暴力和惡意剪輯，毀了一個女孩的名譽，把人逼瘋了。”
“他的死法，必然對應他對別人造成的那種精神傷害。”
“啪！”
馬克筆拍在桌上。
線一下就串上了。
坐在第二排的老刑警把老花鏡摘下來，又戴回去。
“絕了……”孫強瞪著眼睛，“這邏輯，跟親眼看著兇手挑人似的。”
破案交流群裡的訊息彈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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