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於把整個警方的偵查資源，親手送進他準備好的迷霧名單裡。”
他指著照片上那串血紅的數字。
“先找出這些編號的來源。”
“那才是他唯一的破綻。”
陳鋒咬了咬牙，點頭。
“先發協查通告。”
他接著下令。
“就說前兩起案件可能存在關聯，向社會徵集線索。第三具屍體的細節，一個字都不許公開！”
十分鐘後。
河西分局的官方賬號發了一則簡短的協查通告。
措辭很剋制，編號和死法隻字未提。
通告發出去不到十分鐘。
“陳隊！出事了！”
負責網路監控的警員推開會議室的門，臉白著。
“本地一個匿名論壇上，剛出現一篇帖子！”
平板電腦遞過來。
陳鋒一把接住。
李默也走了過去。
帖子的標題只有一句話。
“你們找錯人了。”
陳鋒點開正文，手指有點抖。
沒承認，也沒否認。
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。
只有一張很糊的照片。
背景，是那間廢棄小學的教室。
照片右下角，能看見一截被擦掉的數字痕跡。
陳鋒盯著那張照片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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