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清了。”陳鋒點頭，“死者叫王倩，二十四歲。技術科很快就把她的社交賬號調出來了。”
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。
一段影片放了出來。
畫面裡，王倩手裡握著一根鐵棍。
地上幾隻流浪貓狗被繩子捆著。
她把它們的四肢一根一根折斷，擺成玩偶的姿勢。動物的叫聲一直沒停過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影片裡的王倩對著鏡頭冷笑，“不服順著網線來打我啊！一群聖母！”
會議室裡，有人的拳頭攥出了聲。
“這女人就是個畜生！”
李默沒跟著罵，也沒說一句罪有應得。
“關掉。”
陳鋒按下暫停，螢幕黑了。
“影片原件儲存完整嗎？”
“完整。”陳鋒嘆了口氣，“當時發出來，舉報的人一大片。評論區都被衝爛了。”
“既然有舉報，為什麼沒立案？”李默問得直。
陳鋒的拳頭攥緊了。
“因為她很快把賬號登出了。”
他咬著牙解釋。
“拍攝地點不明，影片裡那些動物的去向也確認不了。證據鏈斷了，案子就沒立起來。”
他指著幕布上那張屍體照片。
“現在她死了，四肢固定的方式，跟她虐待動物那套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吸了口氣，陳鋒把最難說的一句說了出來。
“網上已經有人把這兩件事串起來了。”
“有人發帖，說兇手是在替那些貓狗討債，說他替天行道。”
破案交流群裡跳出訊息。
【許安】：千萬不能讓這種輿論發酵！
犯罪心理側寫師許安的警告一句比一句重。
【許安】：輿論會很快把兩個死者的舊惡拼成一個“正義故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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