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，把會議室裡那層濾鏡捅破了。
“他不是什麼正義使者。”
“他只是藉著公眾的憤怒，給自己搭了個審判臺。”
“先查規律，別急著接受他的自我包裝。”
被輿論帶偏的那股勁，一下就被拽了回來。
“李先生說得對！”一名老刑警一拍大腿，“殺人就是殺人，包裝得再漂亮也是個屠夫！”
破案交流群裡，推演進到了白熱化。
【陳國棟】：兇手絕不是普通人。
【陳國棟】：他熟悉受害者的舊案資料，反偵察能力很強。最要命的是，他能精準掌握死者的行蹤。
【孟超】：表演！這就是一場表演！
【孟超】：兩起案子都帶著極強的儀式感。
【孟超】：他不是光想殺人，他要每一具屍體，都替他往外說一句話！
李默兜裡的手機震了。
趙海打來的。
“李先生。”那頭的聲音很穩，“案件的初步情況，我已經轉給市局的分管領導了。”
“你那邊要不要我協調資源？特警也好，技術偵查也好，我都能去申請。”
李默看著白板上的字。
“先別急。”
“線索還在收，等這兩起案子的深層關聯查清楚再說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停。
“好。”趙海沒多問，“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結束通話。
陳鋒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資料報告，快步回到會議室。
“李先生，時間線出來了！”
報告拍在桌上。
“技術科恢復了兩名死者遇害前的手機資料。”
他指著報告上的兩行字。
“趙輝和王倩，在遇害前，都收到過一條匿名簡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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