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許安】：所以他用殺人來填這個空洞。他在演他心裡那個完美的執法者。
一個自封的執法者，就潛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。
陳鋒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技術科！”他大吼，“立刻調取近十年內，所有報考警察和公安類院校的公開資訊！”
“加上考研卡、左手傾向、公安知識背景這三個條件，給我往死裡篩！”
十分鐘後，技術警員滿頭是汗地抬起頭。
“陳隊，符合條件的……還有上千人。”
基數太大了。
李默看著螢幕上那份名單。
“不能拿職業理想給人定罪。”他把陳鋒想大規模排查的念頭按了下去。
“先查言論。”他指著螢幕，“這上千人裡，誰在公開場合或者網上說過‘法律太軟’‘惡人只配受刑’這類話。只有想法極端的，才會把理想變成刀。”
【韓東】：群主，我篩出來了！
【韓東】：我用關鍵詞爬蟲，從那些匿名論壇的公開內容裡，扒出了幾十個高頻賬號。
【韓東】：其中有一個，活動軌跡非常怪！
【韓東】：這號平時不說話，但只要那三名死者的舊惡在網上被人提起，他必定出現！
【韓東】：他發言不多，不罵人，也不威脅。可他總能把話題拐到同一個方向——“應當怎麼懲罰他們”。
群裡沒人接話。這個賬號像一個躲在暗處的影子，替兇手守著那套扭曲的秩序。
【林川】：各位，別忘了圖書館的監控。
【林川】：那個長條形袋子看著像作案物品。可照他的狡猾程度，那也可能是故意擺在鏡頭前給警方看的假線索。
“把考研卡、監控錄影、數字編碼，分別作為獨立物證儲存。”李默對陳鋒下令，“不要主觀地把它們拼起來。只有這三條在時間和行為上互相咬住，形成閉環，才夠縮小範圍。”
陳鋒在會議室裡來回走了兩圈。
“李先生。”他停下腳步，“我們能不能透過媒體，公開兇手使用公安書籍編碼這個特徵？訊息一放出去，說不定能引出他身邊的知情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默一口回絕。
“絕對不能公開。”他的語氣收得很緊，“他留這些密碼，就是等著警方去破。”
“他在等警方替他向全社會宣佈一個‘行刑者’的稱號。”
他看著陳鋒。
“你一旦公開喊話，就等於官方認下了他這個身份。他只會拿到一個更大的舞臺。”
陳鋒後背一涼，立刻把這個念頭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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