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回到青嶺別墅，李默把自己關進書房。
視網膜上的藍色光幕亮起來，又淡下去。
任務資訊裡只列了已確認的三起行刑式命案、匿名論壇和公安書籍編號。
沒有兇手的姓名。
也沒有兇手的位置。
他閉上眼，把介面關掉。
“李先生，系統給線索了嗎？”
孫強站在書桌旁，壓著嗓子問。
李默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。
“系統只給案件的邊界。”
杯子放下。
“它框了個範圍。”
“真正的判斷，還是得靠監控、證詞和時間線。”
孫強重重點頭。
他明白，李先生從來不靠憑空猜。
所有真相，都得從現實的泥裡一鏟一鏟挖出來。
第二天上午，河西分局，臨時會議室。
白熾燈的光落在橢圓形的會議桌上。
陳鋒站在最前面，目光掃過在場的專案組成員。
“覆盤！”
聲音一齣，底下的雜音全停了。
“趙輝、王倩、周啟明。”
他用指節敲著白板上的三張死者照片。
“這三個人，都逃過了法律的制裁，或者躲過了輿論的追責。”
陳鋒咬著牙。
“趙輝悶死朋友判了緩刑，王倩虐待動物因為證據不足銷號，周啟明網暴傷人卻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“兇手把他們的舊事、生活軌跡，甚至心理上的軟肋，全都提前摸透了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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