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還沒對外說過一個字關於“假炸彈”的事，那個自稱“行刑者”的賬號，就發出了新回覆。
只有一句話。
“你們仍然只是在看結果。”
會議室的溫度像是一下降了幾度。
“他怎麼會知道？”陳鋒的聲音都變了，“現場勘查結果才出來不到半小時，市局的內部通報都還沒擬好！”
李默站在螢幕前。
“他不光盯著公開的新聞。”
聲音很冷。
“他還能透過某個我們沒發現的渠道，提前知道警方已經驗出炸彈是假的。”
“有內鬼？還是我們的通訊被監聽了？”孫強攥緊了拳頭。
“不一定是內鬼。”
李默直接下令。
“陳隊，向網監部門申請，對這個匿名論壇做全方位的公開監測。”
“所有回覆的原始時間和頁面結構，一秒都不許漏。”
陳鋒抓起座機。
李默轉頭看向負責網路監控的警員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把監測重點從發帖內容上挪開。”
“盯住賬號的瀏覽記錄、推薦演算法和投票資料。”
“他既然在操控輿論，就不會只滿足於發幾句挑釁的話。”
“真正的身份，往往藏在那些一言不發、卻在底下推著走的人身上。”
大螢幕上的論壇頁面跳了一下，整個重新整理了。
原本只有文字討論的區域，跳出一個血紅色的新入口。
“投票通道。”
警員的手指點上去時抖了一下。
頁面正中央，是一份長長的候選名單。
密密麻麻十幾個名字。每個名字後面，跟著一段簡短的“舊惡”描述。
有逃脫法律制裁的肇事者，有躲過輿論風暴的施暴者，全是被公眾罵過一輪、最後卻安然無恙的人。
名單最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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