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方一撤防，真正的兇手立刻就會察覺身份暴露。”
李默把要害點了出來。
“更要緊的是，屋裡被控制的人，也會跟著遭殃。”
“叮——”
負責網路監控的警員直起身子。
“陳隊！匿名論壇釋出最終投票結果了！”
大螢幕切到論壇頁面。
血紅的字掛在首頁。
那名男子以絕對票數，成了公眾選出的“下一名受害者”。
另一名男子，被釘在了“受刑者”的柱子上。
發帖者在結果下面寫著，警方應當保護前者。
公眾負責監督後者。
至於怎麼核實兩邊的真實處境，一個字沒提。
李默站在大螢幕前。
那些戾氣沖天的評論，他一條沒看。
他拿過滑鼠，把兩名男子的賬號時序記錄並排拉出來。
“看他們的瀏覽記錄。”
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安靜。
“所謂受害者的瀏覽記錄，總在所謂受刑者之前出現。”
手指敲了敲桌面，他調出十幾條來自不同賬號的推薦理由。
“這些文字來自不同的號，但你們仔細看。”
“句式結構是一樣的。”
孫強湊近看了一眼。
“這……這是同一個人寫的？！”
“有人在批次操控輿論。”
李默的眼神沉下去。
“他也在一遍遍試警方的反應。”
陳鋒按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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