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的命令，一個字都沒下。
會議室裡，大螢幕上的倒計時歸零了。
“叮——”
匿名論壇的頁面重新整理。
一個沒有任何歷史記錄的匿名賬號，準時上傳了一段十分鐘的完整影片。
陳鋒盯著螢幕，呼吸停在半道上。
畫面沒有經過任何剪輯，直接從城郊那座廢棄小學的教室門口開始。
鏡頭慢慢往裡推。
周啟明被捆在破舊的椅子上，胸口綁著那個閃紅光的假炸彈。
他滿臉驚恐，渾身發抖。
鏡頭很冷地記下了他被迫答題的整個過程。
每當他解不出一道數獨，畫面外就伸進來一隻戴黑手套的手，握著手術刀，在他身上劃下一道。
血湧出來，慘叫在空教室裡迴盪。
影片沒有打碼，警方沒公開過的血腥細節，一處都沒剪。
到最後，周啟明因為失血過多，頭一歪，倒在血泊裡。
會議室裡沒人出聲。
最前排的年輕警員把臉轉開了，手撐在桌沿上。
“這王八蛋……”孫強的拳頭攥出了響，“他當時就在現場！他就是現場那個操控的人！”
李默站在螢幕前。
“追查路徑。”
血腥畫面沒把他帶偏。
“韓東！”陳鋒抓起對講機吼，“立刻把這個上傳影片的網路路徑給我挖出來！”
群裡的鍵盤聲像下暴雨。
不到兩分鐘。
【韓東】：陳隊！鎖定了！
【韓東】：這個賬號的登入IP沒有深度偽裝，用的是一家叫“星島”的咖啡館的公共網路！
【韓東】：座標就在市中心商業街！
陳鋒轉頭看向監控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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