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外圍監控的回傳到了沒有？李先生要的那批，他住所周圍的，全給我調出來。”
幾段畫面切上大屏。
“李先生，陳隊，看這兒。”監控警員的手指有點抖。
畫面裡，那人住所附近來來去去一個穿深色連帽衫的陌生人。
“從來不走正門，都從後巷的死角繞。”警員的手指在桌沿上摳了一下，“物業和快遞記錄我們全查了，這人沒留過一條實名資訊。”
進度條拖到最後一次出現。
陌生人低著頭，手裡拎著一個長條形的黑袋子。
孫強把身子探過去，臉上的血色掉了一層。
“這袋子……”他指著螢幕，“跟圖書館那黑影拎的，一個樣。”
螢幕前靜了下來。
“不光是行為反常。”
群裡，許安的訊息跟上來。
【許安】：我把他接受保護時說的每一句話重新過了一遍。
【許安】：真被連環殺手盯上的人，第一反應是求生，是慌。
【許安】：他沒有。
【許安】：他從頭到尾都在確認一件事——警方有沒有把他列進最高等級的重點保護。
【許安】：他要的不是安全。
【許安】：他要的是一個“正在被追殺”的身份。
“絕了，這是偷天換日！”
孟超的語音頂了上來，一張時間軸對比圖跟著甩進群。
“把論壇兩個角色的投票時序，和住宅監控擱一塊看！”
“那個被叫成‘受害者’的，在網上鬧得滿城風雨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他。”
“而被票成‘受刑者’的那位，在現實裡一點一點沒了蹤影，人現在聯絡不上。”
孟超停了半拍。
“一個被舉到所有人眼前，讓警察圍著護。另一個，被人從眼皮底下抹掉了。”
陳鋒伸手就去摸腰間的配槍。
“這王八蛋就是行刑者！我帶人衝進去，把這孫子按死在屋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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