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陳國棟】：這孫子太毒了。
刑偵支隊長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往外冒。
【陳國棟】：公安書籍的編碼，考警落榜的經歷，左手傾向的反向偽裝，還有戒痕和論壇上的自薦。
【陳國棟】：閉環了。
【陳國棟】：他不是獵物。他披著警方保護這層皮，在屋裡控制著真正的目標。
【陳國棟】：他讓全網的網民，加上我們整支便衣隊伍，免費替他看外圍。
警方當保安，網民當群演，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把行刑的戲唱完。
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有個年輕警員低頭去夠桌上的水杯，手指碰到杯壁，又縮了回來。
李默重新看向大螢幕。
投票數字還在往上爬。
他拿起紅色馬克筆，在那個名字旁邊劃了一道，又在道旁寫了四個字。
“頭號嫌疑”。
沒有寫“兇手”，也沒讓任何人去接觸對方。
“陳隊。”
“繼續確認，那個被票成‘受刑者’的人，是不是已經被接進了他家。”
十分鐘後，陳鋒的對講機響了。
“陳隊！有發現！”
大螢幕上，外圍便衣傳回的即時畫面被放大。
二樓那扇窗的厚窗簾拉得嚴實，漏不出一絲光。
可一樓半掩的防盜門底下——
一截生鏽的鐵鏈，露在鏡頭邊緣。
鐵鏈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壓出一道溝。
李默盯著那道溝。
“裝成獵物的，往往是獵人。”
門縫下那半截鐵鏈沒有動。論壇頁面上，“受害者”的頭像還在一遍遍重新整理。
“咔噠。”
李默按下截圖鍵，把帶著鐵鏈壓痕的門底畫面剪下來，甩進群裡。
群裡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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