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今晚便衣的換崗時間表。”
布控檔案被調出來，兩份資料並排擺上大屏。
“全避開了。”
陳鋒的聲音發飄。
“他每次在論壇上發帖，都卡在我們便衣交接的前後幾分鐘外面。”
“我們的規律，他摸得比我們自己還熟。”
“陳隊！住宅有異常！”
大螢幕上，男子住宅的供電記錄出現一次短促的波動。
二樓最深處那間屋子的燈亮了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亮滅三次，然後黑透。
盯後巷的便衣立刻回報：沒人離開，沒有動靜。
【林川】：這不尋常。
【林川】：連亮三次，可能是往外傳的訊號，也可能只是屋裡大功率裝置把線路帶跳了。
【林川】：但在這種時候，任何物理變化都可能是一條命在往外漏。
李默的視線停在那扇黑掉的窗上。
“先確認屋裡有沒有活動的人。”
“調遠距離定向拾音裝置過來，對準二樓那個房間。”
十分鐘後，裝置架好。
所有人戴上監聽耳機，屋裡沒人出聲。
深夜的背景音被放到最大。
風。樹葉。
“砰。”
耳機裡一記很輕的撞擊。
接著是一陣被壓得極低的嗚咽。
聲音很小，是人的。
不到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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