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些在鏡頭下刻意做出來的小動作。
拆穿這個人表面用右手、實際用左手的那根釘子，已經攥在手裡了。
大螢幕上，監控被鎖在二樓深處的房門外。
那扇門沒有窗，門外卻新添了一道鎖釦。
林川和陳國棟先前點出的那個矛盾，誰也沒忘——左手傾向和慣用右手，兩者裡必有一個是假的。
“把圖書館黑影、廢棄教室的監控，還有這名男子接受保護時的公開影像，全調出來。”
李默走到螢幕前，手在鍵盤上走了一遍。
“逐幀放大。”
三段畫面並排出現。
“孟超。”他盯著螢幕，“別先看書寫習慣，只看手腕怎麼轉。”
孟超把椅子拖到螢幕跟前，眼睛貼了上去。
第一段，黑影在圖書館提袋子。
第二段，兇手在教室調假炸彈。
第三段，男子在住宅門口關門。
“放慢五倍。”
畫面一幀一幀往前爬。
孟超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臥槽，絕了！”他的聲音都劈了，“這三段裡，不管他右手在幹嘛，每一次發力，都是左腕先動，右手才跟上！”
“這是刻在肌肉裡的順序，改不掉的！”
林川推了下眼鏡。
“這跟現場的物理痕跡對得上。”他調出第三起案子的物證照片，“周啟明身上那個假炸彈，外殼有幾道很細的劃痕。”
“切入的角度和施力方向，就是左手持工具的路數。”
他冷笑了一下。
“兇手在監控底下，只是把右手拿出來做個樣子。”
陳國棟沒接這話頭。
“光憑劃痕的施力方向，上了法庭還站不住。”他沉聲道，“但這個左撇子的畫像，跟他手上的戒痕、那張考研自習室卡，已經能互相撐住了。”
陳鋒一把抓過滑鼠。
“可李先生，這孫子太能裝了。”他調出一段男子接受媒體採訪的錄影，“你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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