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了幾十年，讓李先生一眼看穿底褲。”孟超搓著手。
韓東立刻跟進。
“群主，我核了他在住宅門口搬東西的監控。”
一段影片投上大屏。
“看他提外賣袋子的步子！”
畫面裡，男子右手拎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走向防盜門。
“右手提重物，肩膀是斜的，步子僵。”韓東語速飛快，“可他空著的左手，反而一直穩得很。”
影片繼續。
走到門前，袋口一滑，眼看要掉。
男子的左手探了出去，穩穩托住袋底。
托住的下一秒，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探頭。
然後像被燙了一樣收回左手，硬換成右手，把袋子重新拎好。
“他看見攝像頭了！”孫強咬牙，“這王八蛋，下意識的東西騙不了人，一見鏡頭立馬裝回去。”
許安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“這種偽裝不是臨時起意。”
他的聲音落在會議室裡。
“一個人要在日常生活裡，時時刻刻反著本能用手，需要很強的心理控制力。”
“他不是在模仿右手習慣。他是把‘右撇子’這個人設，練成了面對鏡頭時的固定表演。”
“他得讓警方忽略左手，才能把圖書館黑影和現場的痕跡，解釋成誤差。”
李默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紅筆，在那個名字旁邊補上第二道紅線。
兩道紅線並著。
他還是沒寫“兇手”。
“陳隊。”他轉過頭，“先確認他手上的戒痕寬度和位置，跟圖書館畫面裡那個黑影戴戒指的位置是不是一致。”
“同步去查，他近期有沒有掛失、更換或者典當過戒指。”
“不能因為看著像就認。我們要的是駁不倒的東西。”
“明白，我馬上派人。”
負責外圍調查的警員拿著一份剛傳真過來的資料進了會議室。
“陳隊，李先生！校方那邊核完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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