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面中映出他的面容，平平無奇，沒有什麼變化。
他心頭猛地一震。
他是穿越的。
前世記憶清晰無比，那些高樓大廈、車水馬龍、電腦手機，絕非此界之物。
若照魂鏡能照出神魂本相，那他的神魂中本該有兩世為人的痕跡，鏡中多少該有些異樣才對。
可鏡中的他，與常人無異。
林松眉頭緊皺。
莫非這鏡子沒用？
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，將照魂鏡收好，出了洞天。
數日後，他找了個藉口去寶頂峰後山見玄陽子。
那老東西依舊盤膝坐在石臺上，面色比之前又灰敗了幾分，借來的肉身更顯老態。
林松藉著彙報破界珠修復進度的機會，暗中取出照魂鏡，朝玄陽子照了一下。
鏡面中，玄陽子的神魂顯現出一層極淡的青灰色光暈。
那光暈與他的肉身、與他借來的賀蘭川的軀殼都有明顯的界線。
有用。
鏡子能照出神魂與肉身的差異。
玄陽子這種借身的情況，在鏡中一清二楚。
林松不動聲色地收起鏡子，又說了幾句關於修復進度的套話，便告辭離去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的腦子一片混亂。
照魂鏡有用。
它能照出玄陽子這種奪舍借身的情況。
可照在他自己身上，卻什麼都沒有。
他是穿越的。
他有前世記憶。
如果照魂鏡顯示他的神魂與常人無異，那只有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，照魂鏡對他無效。
但玄陽子的例子證明鏡子是有用的。
第二種，他的前世記憶，根本就不是“穿越”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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