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苦，有點釋然。
“如今方知我是我。”
............
接下來的日子，林松不動聲色地逐一“拜訪”了身邊最親近的人。
明月和小棠跟他有過神魂交融，按常理幾乎可以排除。
但他還是找了個由頭，在閒談間取出照魂鏡，藉著整理衣冠的動作偷偷照了兩人。
鏡中神魂清澈如水，與肉身渾然一體，沒有任何外來的痕跡。
周薇、柳飄飄、胡阿嬌三女也不是。
她們的神魂都在鏡中顯示正常，顏色純粹，沒有被人動過手腳的跡象。
沿途碰到墨煉，那老傢伙正罵罵咧咧地訓斥幾個新入門的弟子，林松順手照了一下，也沒問題。
一圈下來，親近之人幾乎都查過了，沒有一個有問題。
這讓他稍鬆了口氣，但同時也更加心急。
護道之人到底藏在哪裡？
最後，他來到江遠喬的洞府。
紫靈峰半山腰的院子依舊清幽，院中晾曬著幾笸籮靈藥，淡淡的藥香瀰漫。蒯婉兒正在院中翻揀藥材，見他來了，起身迎了上來。
“松叔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林松笑了笑：“遠喬在嗎？我找他有點事。”
蒯婉兒搖了搖頭：“他不在，去東海獵妖了。”
“東海？”林松眉頭微挑。
“嗯。”蒯婉兒將手中的靈藥放下，擦了擦手，“說是需要煉製什麼陣，需要一個什麼獸的血。走得挺急的，說是那邊海域最近有妖獸出沒的傳聞。”
林松心頭微微一動。
“什麼獸？”
蒯婉兒想了想：“好像是叫……青鱗蛟？我聽遠喬提了一嘴，說這妖獸的血是煉製某種陣紋的核心材料，市面上買不到，只能自己去獵。具體是什麼陣他也沒細說。”
林松面上不動聲色。
“什麼時候去的？”
蒯婉兒算了算日子：“去了差不多兩個月了。”
兩個月。
林松心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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