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步踏出,他周身的氣質變了。
那身粗布衣服、腳上的草鞋、頭上的草帽依舊。
但整片擂臺的空氣彷彿都隨著他這一步而凝滯了一瞬。
他握劍的手變得極穩,劍尖下垂,劍身上的青光開始向內收斂、凝聚、壓縮。
最後在劍身上形成了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光膜。
“你還是那麼喜歡裝。”
在感受到雲飛揚的氣息變化後,巴恩斯不屑一笑。
然後,他就聽到了一道聲音。
“天臨九劍。”
“第一劍……晨曦。”
雲飛揚輕聲說道
然後,他出劍了。
那一劍極其緩慢,慢到擂臺下的每一個修士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木劍從下向上挑起的軌跡,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柔和的弧線。
弧線的邊緣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,如同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時那種溫潤而銳利的光。
但那道弧線劃到最高點的瞬間,光芒炸開了。
整個擂臺被一層刺目的金色光幕覆蓋,光幕中蘊含著一種極其純粹的劍意。
那種劍意不傷人形、不毀物象,它只攻擊一樣東西。
對方刀意中的破綻。
所有被巴恩斯用刀意固化、填充、構造出的攻擊性力量,在這一劍之下全部暴露出了薄弱點。
岩漿長刀上那些密集的刀道符文出現了短暫的明滅,巴恩斯周身籠罩的熔岩刀意護罩上浮現出七個細微的裂口。
“唰!!!“
金色光幕掃過巴恩斯身側。
他的左臂外側被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傷口,岩漿色的血液汩汩湧出。
傷口邊緣帶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微光,那道微光在阻止傷口癒合。
巴恩斯面色一沉,長刀迴護,身形連退三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