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劍,川流。“
雲飛揚的劍勢未停。
第一劍的餘暉還在擂臺上空飄散,第二劍已經接踵而至。
這一劍與第一劍截然相反。
極快。
快到了超出視覺捕捉的極限,擂臺上只看到無數道青色的劍痕在同一瞬間出現在各個方位。
那些劍痕縱橫交錯如密集的溪流,相互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劍網。
每一道劍痕上都流淌著流水般的劍意,那劍意柔軟、綿長、無孔不入。
像山間的溪流尋找著每一道岩石縫隙滲入。
“這是什麼劍法?”
巴恩斯揮刀抵擋。
第一道劍痕切在他的刀背上,他手臂一沉。
第二道、第三道、第四道。
劍痕連續不斷地撞上他的長刀,每一道的力量單獨來看都不算驚人。
但疊加在一起如同一道不斷積蓄洪水的河流,逐漸將他的刀勢衝散、浸透、瓦解。
他擋到第十七道劍痕時,握刀的虎口再次被震裂,血流如注。
擋到第三十三道時,他的右臂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擋到第四十九道時……
“嗤!!!”
一道劍痕繞過了他的長刀,在他右肋下方留下一道橫向的傷口。
傷口很深,幾乎可見肋骨。
巴恩斯悶哼一聲,刀勢出現了片刻的凝滯。
就在這片刻間,又是五道劍痕同時命中,在他的肩頭、小腹、左腿外側各添新傷。
他連退十二步,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帶著岩漿血印的腳印。
他抬頭,一臉驚訝的看向雲飛揚。
這傢伙,哪裡學來的這種劍法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