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兩句就回來。”
姜曉語拿腳踢他尾巴：“行行行，聊兩句就回來。”
她低頭看著腳腕上那條銀鏈子，避水珠被夜明珠照得泛藍光。鏈子戴了快三個月了，洗澡睡覺都沒摘過，磨得亮光光的。蘇念前世沒戴過這條鏈子，蘇念前世被鐵鏈子鎖著哭了一整年，最後跳海跑了。
姜曉語把腳縮回來盤腿坐好，靠著溟夜肩膀繼續喝奶茶。奶茶是熱的，裡頭擱了珍珠，巫婆從岸上買的，牌子跟學校門口那家一個味兒。
她喝完最後一口把杯子往桌上一擱，打了個哈欠：“中午吃什麼？”
溟夜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：“你想吃什麼？”
“火鍋。”
“昨天剛吃的。”
“那吃烤魚。”
“行。”溟夜站起來，尾巴收回去化成腿，“我去讓巫婆烤。”
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。姜曉語窩在貝殼床上拿毯子裹著自己，手機擱在膝蓋上不知道在看什麼，嘴角翹著，腳腕上的銀鏈子從毯子底下露出來一截。
溟夜靠在門框上看了兩秒，嘴角跟著彎了彎，轉身往廚房走了。
……
姜曉語最近迷上了教溟夜玩手機。
起因是她手機裡存了十幾個小遊戲，消消樂、貪吃蛇、跳一跳。她趴床上玩消消樂，溟夜坐旁邊看她戳螢幕戳得噼裡啪啦響，盯了半天問了一句：“這個好玩？”
“好玩啊。你試試。”
姜曉語把手機塞他手裡，給他開了個貪吃蛇。溟夜兩隻手捧著手機，尾巴在地上拍來拍去，蛇撞牆了他也不知道拐彎，直愣愣撞上去，螢幕上蹦出來個“遊戲結束”。
“你得拐彎。”姜曉語趴他肩膀上指揮，“往左往左，吃那個紅果子。”
溟夜手指頭在螢幕上戳了一下，蛇拐了個直角彎，一頭撞自己尾巴上了。
“你怎麼撞自己？”
“它太長了。”
“那是你吃太多了！”
溟夜把手機還給她：“不玩了，沒意思。”
姜曉語又把手機塞回去：“再試一把，你跟著我指揮走。”
第二把溟夜學乖了，她喊往左他就往左，她喊往右他就往右，堅持了快兩分鐘，最後蛇把螢幕填滿了自己撞死了。溟夜盯著螢幕上的“遊戲結束”三個字看了半天，把手機往床上一扣：“這遊戲不好玩。”
“你玩得挺好的，破我最高紀錄了。”
“你最高紀錄多少？”
“三十秒。”
。把一了開又來回拿機手把夜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