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婆來找姜曉語打牌的時候，看見溟夜盤腿坐床上捧著手機，尾巴翹在身後甩來甩去，螢幕上一條長蟲扭得跟麻花似的。巫婆站門口愣了半天：“王，您幹什麼呢？”
“等會兒，這局打完。”
巫婆扭頭看姜曉語：“姜姑娘，您給他下什麼藥了？”
姜曉語嗑著瓜子笑：“沒下藥，他打遊戲呢。”
巫婆拄著柺棍走了，走一半又折回來：“牌還打不打？”
“打！等我把他這局看完。”
溟夜那把打了三分多鐘，破了姜曉語的紀錄，把手機往她面前一遞，下巴微微抬了抬：“破了。”
“行行行你厲害。”姜曉語把他從床上拽起來，“走，打牌去。”
鬥地主打到第三把的時候溟夜又犯老毛病了。他坐姜曉語旁邊，巫婆出了一對K，姜曉語手裡攥著兩張王，正猶豫要不要炸，溟夜湊過來瞟了一眼她的牌。
“炸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“你炸了出順子，他就剩一張了。”
巫婆把牌一摔：“王！您又偷看姜姑娘牌！”
“我沒偷看。”溟夜把姜曉語的牌往自己這邊挪了挪，“我幫她看看。”
“您幫她就幫她，您倒是別唸出來啊！”
姜曉語笑得趴桌上起不來，把兩張王往桌上一拍：“炸！出順子！我贏了！”
巫婆氣得把牌一收：“不打了！下回我自己帶個幫手來！”拄著柺棍走了。
赤鱗他媳婦憋著笑把桌面收拾了，臨走跟姜曉語小聲說了句：“王以前可不這樣，以前誰跟他打牌他連看都不看。”
姜曉語拿腳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溟夜的小腿：“聽見沒，人家說你以前高冷。”
溟夜把胳膊搭在她椅背上：“以前沒跟你打過。”
晚上睡覺前姜曉語翻手機相簿，翻到今天下午拍的照片。溟夜坐床上打遊戲那張拍得最清楚，他眉頭皺成一團，尾巴翹得老高，螢幕上那條蛇扭來扭去。她拿胳膊肘碰了碰溟夜：“我把這張發朋友圈了啊。”
溟夜湊過來看了一眼：“發唄。”
“你不介意別人看？”
“看就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別發你打牌輸了那張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輸了我？”
“下午那把，你剩一張牌，巫婆出了個單我放走了。”
“你那時候不是幫我看著嗎？”
“我看岔了。”
”！賠我給你“：他砸頭枕拿語曉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