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夜被她砸得往後一仰，尾巴從被子裡滑出來捲住她手腕：“賠你一杯奶茶。”
“兩杯。”
“三杯。”
“你明天去買？”
“買。”
第二天早上溟夜上岸買奶茶，拎了四杯回來，兩杯給姜曉語，另外兩杯擱桌上。姜曉語問他多買的兩杯給誰，他說“賠你的，昨天那把也算上”。
姜曉語喝著奶茶刷朋友圈，底下評論一堆人問“你男朋友打遊戲也這麼菜嗎”“那條蛇扭得跟麻花似的”“尾巴是真的假的”。她一條一條回，回到底下蘇念點了個贊，還評論了一句：他尾巴翹那麼高不累嗎？
姜曉語回：不累，他能翹一整天。
蘇念沒再回，但姜曉語看見她發了個朋友圈，就一張圖，食堂的麻辣燙，配文“今天自己吃”。底下沒人評論，姜曉語點了個贊。
溟夜湊過來看了一眼她手機螢幕：“你室友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那個男朋友呢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又鬧彆扭了。”
溟夜沒再問，把姜曉語手裡喝空的奶茶杯子接過去扔垃圾桶了，順手把她腳腕上的鏈子正了正，避水珠轉到腳踝外側。
“你明天還打遊戲嗎？”姜曉語問他。
“打。你教我那個跳一跳。”
“那個更難點，你得按住蓄力。”
“我學得快。”
姜曉語看著他把奶茶杯子扔完又坐回來，尾巴從袍子底下伸出來捲住她腳踝，心想，這人打遊戲菜歸菜，學得倒是認真。她掏出手機把跳一跳給他開開：“來，我先演示一遍。”
……
姜曉語把吃飯的地方定在大學城旁邊那條街上的烤肉店。
她挑這家是有原因的。一來她以前跟蘇念來過幾回，二來這家店排風好，吃完身上味兒不大，溟夜那條尾巴化成的腿能踏實坐住。她提前給蘇念發了定位，蘇念回了個“知道了”，又說“你男朋友別遲到就行”。
姜曉語扭頭看溟夜：“聽見沒，別遲到。”
溟夜正對著鏡子系襯衫釦子，聞言嗯了一聲。他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襯衫，姜曉語從岸上給他買的，尺碼剛好，肩線撐得挺板正。就是這人係扣子繫到最上面那顆，勒得脖子發緊，姜曉語走過去給他解開兩顆：“你穿這麼嚴實幹嗎，吃烤肉又不是開會。”
“你室友不是要審我？”
“人家就是吃頓飯，你放鬆點。”
溟夜想了想，把解開的扣子又系回去一顆。
兩個人到烤肉店的時候蘇念已經坐好了。靠窗的四人桌，她坐一邊，面前擺著杯檸檬水。看見姜曉語進來她抬手招了招，目光落到後面跟著的溟夜身上，打量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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