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父卻不等蔣文昭開口，搶著道。
“周大人，那件事兒當時兩個孩子胡鬧，我已經處罰過文昭了。當初兩家已經說好了，現在跟這個沒關係吧？”
周鶴年笑了一下。
“蔣大人別急，我就是問問。”
他重新看向蔣文昭，語氣不重：“說吧。”
蔣文昭低著頭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手指攥著衣角，才慢慢開口。
“那是因為春熙樓。”
堂上安靜了一瞬。
陳修遠眉頭擰起來，盯著蔣文昭。
“當時我跟同窗在那邊玩，遇到了燕朝姑娘出來獻舞。後來我們就把她請去一起玩。”
蔣文昭聲音越說越低。
“誰知道第二天陳景行就來找我麻煩，我才知道他當時也想請燕朝。然後他帶人揍了我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後來我氣不過，就傷了他。”
陳修遠臉色鐵青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周鶴年問：“用什麼傷的？”
蔣文昭猶豫了許久，嘴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。
“……簪子。”
蔣父猛地轉頭看他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你一個男子，身上裝什麼簪子？”
蔣文昭不說話了，頭垂得更低。
周鶴年也沒問後面，畢竟陳景行後來被帶回去，還是他跟陳家人說的。
陳修遠這會兒也慢慢想起來了一些。
他那段時間回來了一趟，知道了陳景行又惹事兒，讓人去跪祠堂，隨後把人送進去的府學，不許外出了，後來又走了。
誰知道過了一段時間他老孃突然寫信罵他，他才知道陳景行居然受傷了。
但家裡也沒人在意，都只以為跟以前一樣互相胡鬧，且這種事兒多了，他們都習以為常了。
周鶴年沒再看他，朝堂外抬了抬下巴。
“把燕朝姑娘帶上來。”
蔣文昭猛地扭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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