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誰也不想上趕著幹活兒。
三個人不想站在這兒，後面還不樂意。
桌後坐著一個書吏，手裡同樣拿著冊子，問的問題跟問方先生時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問題略有改變。
“會算數嗎？”
石頭想了想，答得老實：“我經義較好。”
他可是文科生呢。
“丈量過田地沒有？”
石頭猶豫了一瞬。
實在是隻見過沒學過。
“見過，沒親手量過。”
書吏點點頭，又問：“記賬呢？”
這個石頭答得乾脆：“會。”
這麼多年，那些地的賬目他們都要自己算的。
書吏利落寫下，把牌子遞過來。
“先去登記那邊幫忙，具體做什麼，到了那邊有人安排。”
石頭接過牌子，說了聲“多謝”，退到一邊等孟驍和孫享。
孟驍和孫享排在他後面，書吏問他們同樣的問題。
問到“擅長什麼”的時候，兩個想著跟石頭一起幹活兒，毫不猶豫的也表示他們一樣。
賀雲帆剛好從旁邊經過，聽見這話，腳步一頓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，嘴巴張了張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書吏的筆已經落下，圈畫完了，牌子遞出來了。
賀雲帆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，衝他們投來一個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孟驍還沒反應過來，樂呵呵地接過牌子，扭頭衝賀雲帆揮了揮：“你選的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略懂，什麼都不通。”
賀雲帆答得乾脆。
孟驍孫享驚呆了下巴：“還能這樣？！”
賀雲帆才不管，瞥了一眼孟驍手裡的牌子，搖了搖頭，走了。
孟驍低頭看看牌子，又抬頭看看石頭和孫享，不確定的問：“他剛才那眼神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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