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去的？誰叫你去的？”
趙小小抽著氣。
“上個月初……吳姐打電話，說三個孩子在外頭不服管，要帶回老宅立立規矩，叫我過去看一眼。”
“門是誰開的？”
“一個男的，瞎了隻眼……鑰匙在他身上。我從來沒有過那屋的鑰匙。”
“口供裡那句‘我有大門鑰匙’呢？”
趙小小低下頭：“也是吳姐讓我背的。”
“我就在外屋站了一會兒。孩子們關在裡屋，我沒敢進去……吳姐說，餓幾天就老實了。”
何小滿的筆尖頓了頓，接著往下記。
葉辰看著何小滿記完。
“你原來那份認罪筆錄，不會銷燬。”他語氣很冷，“原樣留著。你虛假供述、包庇，就拿它來核。”
何小滿看著趙小小那副樣子，開了口。
“邱少慧，現在很安全，正在治療。”
她沒安排母女見面，只是依法把這件事告訴了她。
趙小小猛地抬起頭。
她愣愣地看著何小滿，像沒聽懂，嘴唇哆嗦著問了兩遍：“少慧？少慧還活著？”
然後一把扒住審訊椅的桌沿，身子拼命往前夠。
“那少敏呢！少敏在哪兒！我的少敏在哪兒！”
葉辰看著她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沒證實過的事，他一句保證也不給。
“警察正在找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直接截住了她的哭喊。
“你現在能做的，就是老老實實說。不用再替誰背答案。”
葉辰胸前的對講機響了，是孫小北，聲音很急。
“葉隊！外圍走訪確認，吳美麗最近老在順心麻將館待著！”
“剛摸到的，她在到處打聽出城的黑車，要跑！”
葉辰一把抓起對講機。
“馬上部署，依法抓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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