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裡熟悉這些流程的人多了去了，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？”
陸程沒被他帶著走。
“判官是左撇子。”
“槍法一流，實戰經驗很長。”
他的目光在詹永剛身上一寸寸刮過去。
“年齡，肩寬，負重時的走路姿勢，跟錄影裡的判官都對得上。”
詹永剛冷笑，嘴角一扯，臉上的血汙跟著動。
“對得上？錄影裡的判官，起碼比我高五公分！身形根本不一樣！”
他咬住這一條不放，覺得這是個堵不上的窟窿。
陸程的視線往下移。
停在詹永剛腳上那雙沾滿泥的黑色戰術靴上。
“錄影裡看著更高，是因為你穿了改過的增高鞋。”
電臺裡，沒人敢出聲。
“之前我用望遠鏡看，又把錄影逐幀放大，發現判官跑動、急停的時候，鞋跟落地的角度不對。重心偏了，腳踝發力的姿勢，跟那個身高的人不一樣。”
陸程抬起頭，看著詹永剛驟然放大的瞳孔。
“影片有誤差，光憑這一條，我沒定你。”
“可你現在腳上這雙，就是同款改過的鞋底。身高這最後一處對不上的地方，補齊了。”
詹永剛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，那點硬撐出來的底氣，沒了。
“還有槍。”
陸程沒給他緩口氣的工夫。
“劫匪用的制式武器，保養得很好。彈道痕跡比對，指向十年前經警大隊的失竊案。”
“當年查過那個案子、能碰到槍號、試射記錄和倉庫結構的人，沒幾個。”
他的聲音在風裡很清楚。
“詹永剛，你就是當年那個案子的核心偵辦人之一。”
詹永剛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靠在水泥柱上的後背僵住了，冷汗順著臉頰一道道往下淌。
“今天在海洋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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