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手機。
“他們本想請你抽時間，給年輕隊員講講實戰射擊與現場判斷。”
陸程沒有立刻應下具體時間。
“重案組有空的話。”
他的語氣剋制。
“會配合訓練安排。”
謝婉寧一直坐在父親身側，安靜聽著。
這時她開了口。
“省廳射擊比賽的水平不低。”
她看向陸程。
“你別隻顧著辦案，忘了訓練。”
陸程轉過頭。
“我記得約定。”
他答得很乾脆。
“比賽結束後，可以在警校射擊場再比一次。”
宴席接近尾聲。
眾人陸續起身。
謝建邦與常德海刻意放慢腳步，落在最後。
兩人壓低了聲音，話題繞著江城重案組接下來的建設和人員調配。
陸程沒有參與這些，先一步走出了包廂。
走廊鋪著厚地毯，腳步聲被吃得乾乾淨淨。
走出十幾米，口袋裡的手機震了起來。
他掏出來。
螢幕上亮著市局值班室的緊急號碼。
按下接聽鍵，值班警員的聲音急促地鑽出來：“陸組長，東港市局的章局長到了，點名要見常局和您。”
陸程轉身回到包廂門口，把訊息低聲轉告常德海。常德海眉頭一皺，當即向謝建邦告了辭。兩人一前一後趕回市局。
江城市局，二樓會客室。
暖氣開得很足，空氣烘得有點悶。茶几正中擺著一套青瓷茶具，武夷山大紅袍的香氣隨熱氣往上飄，把這棟樓裡那股冷硬衝淡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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