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程看著他那副強作鎮定的樣子。
“請假是透過誰轉達的？”
“有沒有購藥記錄？”
柴天成的眼神又亂了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扛著，沒買藥。”
他答得斷斷續續。
“請假是……是給工頭打的電話。”
細節再怎麼模糊，他始終咬住“沒有出門”這四個字。
像是隻要守住這句話，這場調查就能結束。
陸程沒有繼續在請假記錄上糾纏。
“邢隊。”
他轉頭。
“把發現現場的經過，給他講一遍。”
他沒有先亮出警方掌握了什麼，而是把敘述權交給了副隊長。
邢建軍會意。
“案發當天夜裡。”
他翻開記錄本，聲音洪亮。
“一個騎三輪車的老漢路過翡翠灣工地外圍，在圍牆根下發現了一個新鮮的土堆。”
柴天成聽到這裡。
“那坑一大早就在。”
他接了一句。
話出口。
他自己先僵住了。
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邢建軍記錄的筆尖停在半空。
筆尖在紙面上暈開一團黑墨。
整個屋子安靜得可怕。
陸程沒有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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