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整記下他的原話。”
他對邢建軍下達指令。
“後續核查他的描述，能否與現場的物理痕跡對應。”
邢建軍點頭，筆尖在紙上飛快滑動。
柴天成望著不斷翻動的筆錄。
他終於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分量。
“警官……”
他第一次低聲開口。
“我會不會被帶走？”
陸程看著他。
還沒等他回答。
門外傳來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柴天成！開門！”
一個尖銳的女聲在門外喊。
“趕緊的！老孃爬這樓累得手都酸了！”
防盜門被從外面推開一些。
兩隻被倒拎著、還在撲騰的活雞先進了眾人的視線。
然後是一個戴著滿頭捲髮筒、穿花色睡衣的中年女人。
這棟群租房的房東，宗桂芳。
“怎麼又有警察來找你？”
她一眼確認屋裡站著的是警察，把手裡的兩隻活雞放到門邊。活雞撲著翅膀咯咯叫，掉下幾根灰羽毛。
她抬手理了理睡衣的領口。
臉上的濃妝還沒卸，她笑著說自己只是過來找租客。
“柴天成，你是不是又惹了什麼麻煩？”
她看見桌上攤開的筆錄，主動開了口。
那語氣熟稔得像街坊串門，屋裡那股繃緊的審訊氣，被沖淡了一半。
柴天成低著頭，雙手絞在一起，還沒來得及答話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替他擔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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