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就是順路走在後面。”
他咬著牙辯解。
“是他突然轉過身，拿著啤酒瓶就朝我腦袋上砸！我是正當防衛！”
陸程看著他。
“你為什麼會走那條路？”
金國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不敢直視陸程的眼睛，目光飄向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就是……純屬順路。”
一個滿身酒氣的刑警隊長，跨越半個城區，“純屬順路”地跟在一個陌生男人身後，最後在一條偏僻巷子裡打得頭破血流。
這套說辭，三歲小孩都騙不過。
陸程把金國樑剛才試圖接近男子、急於定性的動作，與他現在的回答放在一起。
“你的說法，需要驗證。”
他沒有當場戳穿，留住了警方在公眾面前最後那點體面。
他指著旁邊的救護車。
“你留在原處，接受急救人員的全面檢查。”
聲音裡沒有溫度。
“金國樑，市局對你的迴避決定，沒有因為你妻子遇害而失效。”
一字一頓。
“你現在，不能再用刑警的身份向對方提出任何問題。越界了，就必須叫停。”
金國樑僵在原地，咬住嘴唇，血順著額頭滴在地上，卻再也不敢往前邁一步。
牆根下。
那個受傷的男子聽到兩名警員一口一個“金隊”地叫那個大個子。
他的喉嚨裡爆出一陣沙啞刺耳的冷笑。
“金隊？哈哈哈哈！”
在他看來，這些警察就是一夥的，專門跑來替自己的同事撐腰。
他用那隻完好的手抱住受傷的手臂，從牆根下站直了身體。
原本配合急救檢查的身體，帶著攻擊性朝陸程的方向逼近了兩步。
“少他媽在這兒演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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