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乘勝追擊，也沒有多餘的動作。
“不準侮辱警察。”
這句話在安靜的巷口落得很清楚。
邢建軍反應過來。
“都散開！往後退！”
他揮著手，把圍觀的群眾往外圈引。
那名佩戴記錄儀的特警站在原地，裝置全程亮著紅燈。
沒有關閉，沒有遮掩。
完整的衝突過程被一秒不落地錄了下來。
陸程站在男子面前。
他沒有把這場街頭鬥毆當成獲取割臉命案口供的手段。一碼歸一碼。
“金國樑同樣要接受調查。”
他重新說明警方的立場。
“現在，先核實你們雙方的身份與鬥毆經過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的急救車。
“傷情由醫務人員處理。查清經過前，誰也不能走。”
男子捂著那條受傷的手臂。
他看著陸程那張沒有偏袒的臉，又看了一眼全程開啟的記錄裝置。
那種認定警方會包庇自己人的偏執，鬆動了一點。
“我叫殷文昌。”
他終於報出了姓名，聲音依然沙啞。
“是那個大個子先找事的。”
他指著坐在遠處的金國樑，咬牙切齒。
“他跟了我整整兩條街！我中間停了幾次，怎麼甩都甩不掉！”
他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以為他是圖謀不軌的搶劫犯，才跟他動的手。”
陸程拿出記錄本。
“酒瓶是誰先拿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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