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建軍從側面跨出一步，把另一頭也堵上了。
前後不過幾步遠。
“不許動！”
陸程拔槍，槍口正對著饒德發。
“雙手抱頭。別往衣服裡摸。”
饒德發站在那裡，像被人抽了骨頭。
他的眼珠子在陸程和邢建軍之間來回轉，又回頭看了看剛翻過來的那堵牆。這倆人明明被他甩在車間裡了，怎麼會先一步堵在這兒？
想不通。也不用想了。
邢建軍大步上前，一把擰過他的胳膊，把人按在牆上，從上到下摸了一遍。
沒帶凶器。
“咔嚓！”
手銬扣上了。
陸程收槍入套。沒再拿槍指著他，也沒多說一句難聽的。
邢建軍押著蔫頭耷腦的饒德發，回到倉庫門口。
“陸組長。”
他壓著嗓子，一臉懊惱。
“剛才是我摸槍摸早了，把身份露了。差點讓這孫子跑了。”
陸程停下腳步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記住是怎麼露的。”
就這一句。
“下回再碰上突發情況，別憑直覺搶動作。穩住。”
饒德發被押在一邊，聽兩人還在說剛才的事，一哆嗦，扯著嗓子喊起來：
“警察同志！我冤枉啊！我沒殺過人！我真沒殺過人！”
陸程轉過頭，沒接“殺人”這個話茬。
“先說說這輛車，還有地上那個袋子。”
他指了指那輛貼著黃膠帶的白色五菱，又指了指扔在倉庫門口的黑色編織袋。
外圍的警員已經趕到，把現場控制住了。
“開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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