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邊，三年前兇手伏法，這是‘已有的結論’。”
他在左邊寫下。
“右邊，凌淑英遇害、殷文昌滯留，這是‘現在要核查的事實’。”
白紙推到邢建軍面前。
“兩邊分開。”
“不能因為兇手死了，就拿舊案當答案，把現在的疑點一筆勾掉。也不能因為手法像，就認定殷文昌是回來報仇的模仿犯。”
陸程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：
“哪邊都不許先入為主。讓證據說話。”
邢建軍吸了口氣，把剛才那股急著撇清舊案的勁兒壓了下去。
“砰！”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技術組的警員滿頭大汗，攥著一份加急列印的報表衝進來。
“陸組長！邢隊！網約車平臺的資料調出來了！”
報表往桌上一攤，他語速飛快。
“這是殷文昌近一個月的訂單。之前都很規律，全是江城本地的短途單。”
手指戳在報表最底下一行加粗的資料上。
“就最後這一筆！江城直達東港的大單！”
邢建軍湊過去，盯著那個時間。
“這個時間……”
他呼吸一下子粗了。
“發車時間，跟凌淑英從江城出發來東港的時間段，對上了！”
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這麼大的金額，終點又是東港。哪有這麼巧的事！”
陸程沒光盯著金額和終點。
“乘客的實名認證從哪來的？”
他抬頭看向技術警員。
“光憑時間和終點定不了人。我要看平臺的原始註冊記錄。”
“核過了！平臺原始記錄的對應頁，我們直接調出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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