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車上跟你說過什麼沒有？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？”
殷文昌這回沒再說自己的臉，也沒再扯三年前。
他低下頭，眉頭擰著，想了很久。
訊問室裡只剩掛鐘秒針在走。
“她一路都在打電話。”
殷文昌抬起頭，慢慢捋。
“但她說話一點都不緊張，也不像在跟人吵架。”
他回想著。
“聲音挺輕快的，就像……就像在張羅什麼高興的事。”
邢建軍眼睛一亮。
“肯定是跟她丈夫！”
他脫口而出，急著把線索拼上。
“她來東港就是給金國樑過生日的！電話那頭肯定是金國樑！”
殷文昌聽到這個名字，愣了愣。
然後很乾脆地搖頭。
“不是她丈夫。”
邢建軍手裡的筆停在半空。
陸程臉上沒什麼變化。他沒急著把這句話當突破口寫進去，也沒順著邢建軍往下推。
“你憑什麼說不是她丈夫？”他看著殷文昌，“她在車上說的原話，一個字一個字複述出來。”
殷文昌嚥了口唾沫，眉頭皺成一團，使勁往那天車上想。
“她當時對著電話說……‘我老公今天過生日’。”他邊想邊說，“然後又問那邊，‘你要不要來，咱們一起給他過個生日’。”
他抬頭看陸程。
“警官，她對著電話說‘我老公’，還叫人家一塊來給她老公過生日，那電話那頭的，還能是她老公？”
稱呼和邀約對得上，這話說得通。
陸程點點頭。
“對方叫什麼，什麼身份，或者她怎麼稱呼對方，你聽見了嗎？”
殷文昌搖頭。
“沒聽清。她聲音不大，車裡還有胎噪，那邊叫啥我真沒聽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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