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陸程大步過來。
“醫護！馬上壓迫止血！看意識和呼吸！”
他把幾個湊上來想問話的警員推開。
“都散開！別圍著問，給他留口氣！”
隨隊急救員衝上來，剪開殷文昌的衣服，拿紗布死死堵住胸口的傷。
陸程蹲下，藉著手電光看了看傷口的走向，又看了看殷文昌倒下的位置。
“一刀，奔著要命去的。”
他站起來。
“出手很快，沒跟他多糾纏。”
他轉頭看邢建軍。
“但光憑現場這些，證明不了拿刀的就是柴天成。”
頭號嫌疑人是柴天成，這筆賬也不能直接記到他頭上。
“更不能因為他倆一前一後進來，就當成一夥的。很可能是有人單方面埋伏。”
邢建軍點了點頭。
急救員還在搶救，北邊圍牆角落裡傳來一聲喊。
“陸組長！邢隊！快來看！”
一名巡查警員扒開了一大片藤蔓。
兩人快步過去。
藤蔓後面藏著個洞，大人得縮著身子才鑽得過去。
洞口的土是新翻的，還潮著。
手電光往牆外一照，一串亂七八糟的腳印，從洞口一路通進遠處的林子裡。
“操！”
邢建軍一拳砸在牆上。
“柴天成這孫子，鑽狗洞跑了！正門那邊的人全讓他繞開了！”
旁邊一個年輕警員盯著那個洞，半天沒挪眼，嘴裡嘀咕了一句：“剛才要是順著池塘那邊追進去……”
後半句沒說完。
邢建軍抓起對講機，眼都急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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