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搖搖頭。
“再後來喝爛醉了，在這兒撒酒瘋。老闆嫌他攪生意，叫倆夥計架著，扔後巷那家破旅館睡去了。”
剛走回來的邢建軍聽見“不是我乾的”幾個字，呼吸一下子粗了。
“操！這孫子肯定是在跟同夥通氣！”
他攥緊拳頭，眼睛通紅。
“陸組長，他就在後巷旅館！我現在帶人衝過去把他按住！”
說著就要往外衝。
“站住。”
陸程一把按住他肩膀，手勁大得把人釘在原地。
他轉頭看向那個工人。
“他走的時候，手機還拿在手裡嗎？”
一句接一句。
“有沒有人跟著一起走？扶他去的夥計長什麼樣？”
工人被他盯得心裡發毛，趕緊擺手。
“這……這我哪注意啊！就看他醉得跟攤泥似的，手機好像掉地上了還是咋的，真沒看清。誰跟著走的，這店裡人來人往，我也說不準啊！”
陸程收回目光，鬆開邢建軍的肩膀。
“聽見了？”
他看著一臉急躁的邢建軍。
“這句話，只能說明他在哪兒落腳。補不上他殺人的事實，也補不上他跟同夥接頭的事實。”
“冒冒失失衝進去，除了把他驚著，什麼實在的證據都拿不到。”
邢建軍吸了口氣，把火壓下去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繞開飯店正門，順著一條滿地泔水和垃圾的窄道，摸到了後巷。
冷風一吹，頭頂“吱嘎吱嘎”地響。
一塊破得不成樣子的招牌掛在二樓窗外，霓虹燈管碎了一半。
“好再來旅館”。
兩人推開那扇油膩膩的玻璃門。
一樓前臺，胖老闆靠在椅子上打瞌睡。
邢建軍走過去，把證件往櫃檯上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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