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在接站那一下，貼上去盯住。能救人的，就這一個口子。”
邢建軍抓起對講機，眼睛都急紅了。
“各組注意！馬上往東港汽車站靠！”
“全員便裝！分散到汽車站各個出站口和外圍廣場！”
“等等。”
陸程按住他拿對講機的手。
“補一條。”
他對著對講機，聲音壓得很低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所有人聽好。到了現場，只准看，絕對不許提前驚動目標。”
對講機裡幾聲急促的回應。
“宗桂芳手上現在是空的，沒被控制。她已經殺了好幾個人，心理素質極強。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地交代。
“誰貿然往前湊、試探，她都可能一下就察覺。她一受驚，很可能在人堆裡直接衝喻春燕下手，甚至劫持人質。”
“記住，救人比抓人要緊。沒我的命令，誰也不許往前多走半步。”
外圍的便衣警員悄悄往汽車站那邊散開。
指揮車裡，唐曉峰的手還在鍵盤上飛。
“陸組長，那輛黑色豐田的軌跡，我重新拼出來了！”
他把幾段零零碎碎的交通監控拼到主螢幕上。
“這車傍晚從群租房地下車庫開出去的。”
螢幕上，黑色豐田在夜裡一路開。
“沒走主幹道，專門繞開市區監控密的地方，走了一條特別偏的城郊快速路。”
他在地圖上畫出一條紅線。
“半小時前，這車在汽車站南邊一條輔道上停過一會兒。”
邢建軍盯著螢幕上的時間軸。
“傍晚離開群租房……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這毒婦！她根本不是發現我們要搜查才慌慌張張跑的！”
他轉頭看陸程，聲音發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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